柳將军將白鱼营借给你,共登寧远城东门。
另外,营中所有火器、攻城器械任凭你调遣!
寧远城东门守军薄弱,不过两千出头。
而且城门外突,易攻难守。
你带五千余人闪电奔袭,轻取城门后占据城楼,绝非难事!
况且,开战之时,马知府在城內,我会亲自监视他直到战事结束,他的手伸不到战场。”
沈夜看著柳方递来的白鱼营虎符,喉咙一滚。
马知府不可能那么好心。
白白將这功劳送给与他有仇的自己。
柳將军和柳方也绝对能估算到这一点。
但,这先登夺城的功劳实在太大。
柳將军和柳方都想让自己夺功升迁。
这才会拿出白鱼营的家底,供自己调遣。
只为提防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。
“何时出兵?”
沈夜接过虎符,开口问道。
“现在。”柳方坚毅的回应道。
沈夜听罢,鬆开虎符。
眼神坚定的摇了摇头:“不行,子时之前,我的兵一个都动不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柳方紧蹙眉头,盯著被沈夜拿起又放下的禁军虎符,满脸错愕。
“抱歉柳大人,今晚……我有要事去做,若能做成,肃阳之围可解!
不妨让冯宝等一夜,明日我整装待发,再去夺先登之功。”
沈夜语气平淡的说著,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北莽大营。
柳方顺著沈夜所视方向看去,双眸一震。
心中似是有了猜想。
便开口试探道:“沈夜,北莽大营精兵强將无数,易守难攻,你可別犯糊涂。
寧远城可是摆在眼前的滔天军功。
你得此功做了偏將军,就可入朝堂另寻靠山,不必再受马家掣肘了!
这与你而言,可是鸟入青天,鱼游大海!
孰轻孰重,你要分得清啊!”
“柳大人,军功我自然爱之。”
沈夜释然一笑,目光凛然道:“但……我更爱身后的百姓和庄稼。
今晚我若回不来,这先登之功,你便替我收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