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將军,这颗人头务必保管好,我先行一步!”
沈夜见宇文爱上前接应,也没拘谨。
他一把將腰间装有完顏斡人头的布袋丟给宇文爱。
旋即便骑著赤戮,如赤色流星一般奔向了肃阳城。
……
可与此同时。
肃阳城楼上。
柳牧仁、柳方以及数千禁军,都面露焦急的等待著沈夜到来。
马知府看著一望无际的寂静夜色。
嘴角却不自觉的向上扬起。
他本还设了一个局。
想借局迫害沈夜。
以完成和北莽二皇子完顏斡的生意。
但没想到。
沈夜竟然傻到去北莽大营送死。
那可是十死无生的虎穴啊!
不过。
无论沈夜能否活著回来。
在马知府心里,沈夜都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马知府冷笑一声:“柳將军,沈千夫长三声鸣金未归,这是违抗军令,藐视圣旨,无视南乾皇帝陛下啊!
此罪,诛其满门都不为过!
不过看样子,沈千夫长似是死在了北莽大营中。
这诛杀之罪,本知府就先给他免了。
我这就向冯公公书信一封,调派柳將军你为前锋,去打寧远城东门,收下这滔天的军功。”
马知府说著,脸上的奸笑都快溢出来了。
寧远城东门的陷阱。
本是他为沈夜准备的送命局。
现在沈夜已死。
这送命局也不能白费。
自然要物尽其用,藉机除掉柳牧仁这个钉子!
马知府奸笑著,拿起毛笔,沾了沾墨汁。
按住宣纸刚要落笔。
可就在此时。
一阵劲风忽地颳起,將宣纸扯碎。
厚重的马蹄声响彻,震得墨汁发颤。
下一秒。
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。
一声凛然的吶喊,隨之灌入眾人耳畔:
“肃阳千夫长沈夜,亲赴城下领命,请柳將军吩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