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是被同僚的惨状嚇破了胆。
搭不了弓,拿不了剑。
只是三五成群的蜷缩在城墙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可寧远城毕竟是重镇。
西城楼遇袭后,与之相邻的北城门、南城门都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回防的动作。
沈夜见状,则是面如平湖。
他大手一挥,沉声令道:“登云梯压上去,趁著北莽蛮子回防到来之前,先登寧远城楼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肃阳城楼上。
看著寧远城西门已陷入火海。
浓烟在月色中,聚成了一个蘑菇云。
蘑菇云高耸的飘在寧远城西门。
隱约间,甚至还能听到北莽蛮子用北莽话,喊出的救命和求饶。
柳牧仁满脸欣慰:“好,好啊,这沈夜竟真跑去攻打西城楼了!
这一轮箭雨火海,定能烧死许多北莽畜生!”
柳牧仁身后的亲卫,也都纷纷开口附和:
“標下为柳將军有此猛將贺!”
听闻此言,柳牧仁甚至觉得病体都痊癒了几分。
可这话传到马知府的耳朵里。
却如针扎一般。
刺痛,折磨!
马知府拾起一个鎏金单筒镜,从梨花摇椅上骤然起身。
將手中茶盏隨意一扔,碎瓷片混著茶水迸溅一地。
紧接著,马知府三步並作两步来到城墙旁。
登高而望,目光紧锁寧远城西门。
透过单筒镜。
只得见一片滔天火海,在熊熊燃烧。
还有两排登云梯,正在城楼下蓄势待发!
对南乾而言,形式已是一片大好!
沈夜的马家堡军旗摇曳於夜风中,威风凛凛。
可在马知府看来,这面旗却如眼中钉一般!
“操,这沈夜定是看破了我布的局!”
马知府放下单筒镜,捏著扳指,冲身旁亲信道:“不过,就算沈夜从东门换到了西门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如今的西门虽守军薄弱,但城防雄厚,城楼高耸入云,易守难攻。
沈夜即便能射杀西城守军,可想要登楼入城,没那么容易!
重起一封密信,告诉完顏斡……计划有变,沈夜尚能苟活个把时辰,一个时辰后,沈夜必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