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……怎么能用这么纯洁的表情,说出这么引人遐想的话?
还想不想好了?
江序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板起脸,“算了吧,我看你已经没事了,就不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见蒲尚君原本还算平静的身体突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,隨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。
江序白心里一咯噔,他立刻俯身凑近了些,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?是伤口又痛了吗?哪里不舒服?”
蒲尚君虚弱地摇了摇头,苍白的唇瓣动了动,吐出的字句断断续续:“不是伤口……好像是,是精神海……”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整个人又是那种隨时会碎掉的脆弱感。
然后,他偷偷睁开一条细小的缝隙,观察著江序白的反应。
江序白急了,明明刚才看他已经好转了,怎么又不行了?
可恶,他对enigma的精神海暴乱经验还是不够,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江序白自言自语,內心一片焦灼,“难道是剂量还不够吗?”
看蒲尚君痛的难受样子,江序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嗯,那个,蒲尚君,”他磕磕巴巴地开口,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“要不,刚才的事情,我们还是再继续。。。做一下?”
蒲尚君心中一喜,面上却有气无力地点点头,侧过脸去,看上去既不情愿,又像是被逼到没有办法,只能接受。
江序白看著他泛著淡红的耳廓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。
“你真的不介意?”
这话问出口,蒲尚君才降温的脸颊,腾地一下又红了起来。
他抬手捂住脸,可那红色从指缝里透出来,怎么遮都遮不住。
怎么可能不介意?他在未来老婆面前丟脸丟到家了。
可是,他好想要亲亲。
这个想法战胜了一切。
江序白把他的反应当成了默认的屈辱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那,为了更好的治疗,我们再亲一下。”
说著,就伸手轻轻抓住蒲尚君的手腕,想把他的手从脸上拿开。
蒲尚君的手很凉,也没有什么力气,江序白轻易就將那只手拉开了。
一张通红的脸暴露在空气里。
蒲尚君惊讶地睁大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几缕凌乱的白色髮丝贴在緋红的脸颊上,衬得那顏色更加惊心动魄。
江序白也感觉有些脸热,不是害羞,是躁得慌。
这画面衝击力太强了。
他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