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功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,將江序白的气运彻底转移。
现在,那个曾经的气运之子已经失去了所有庇护。
他可以去把那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带回来了,然后用江序白的腺体,完成这最后一步的气运掠夺。
他来到这个星球已经十六年,却一直受限於天道规则,无法对身为气运之子的江序白直接动手,十六年前他冒著风险改变了江序白的一部分命运轨跡,就遭到天道反噬,用了好几年时间才恢復。
直接对江序白动手这条路行不通,只能藉助江潯玉这个异数来窃取气运。
江潯玉这个异数也確实有趣,即便没有他的帮助,也能凭自身特质吸引十几个男人的喜爱,是这个世界里仅次於江序白的特殊受体。
只是江潯玉原本的命运並不算好。
那十几个男人会先虐他的身,再虐他的心,把他当成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。等到彻底失去的时候,才会上演一出出追妻火葬场的悔恨戏码。
是他的介入,才让江潯玉直接改命,跳过了所有被虐待的过程,直接走上了被所有男人捧在手心团宠的命运。
当然,江潯玉並不知道。
他所有被赠予的好运,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。
当他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刻,等待他的,將是和这个世界一同毁灭的末日。
与此同时。
江序白的手臂在轻微地发抖,匕首刺入血肉的触感,沉闷而黏腻,他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排斥。
温热的液体顺著刀身流淌下来,沾湿了他的手指,带来一种滑腻的噁心感。
他真的杀了一个人。
江潯玉的挣扎在一瞬间停止了。
他低下头,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多出来的那个精致刀柄,幽紫色的水晶正对著他的脸,闪烁著死亡的光。
剧痛迟缓地传来,紧接著是生命力快速流逝的冰冷与恐慌。
“我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气音,鲜血就从他的嘴角涌了出来。
角落里的方明远和方明笙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杀了……真的杀了……
江序白竟然真的动手杀了江潯玉!
殷冕勛向前半步,身体紧绷,將江序白护在自己可以隨时干预的范围內。
他紧紧盯著江潯玉,只要对方身上出现任何一丝超乎常理的异动,他会立刻带著江序白撤离。
江序白鬆开抓住江潯玉衣领的手,准备將匕首拔出来。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