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画面刺痛了申永硕的眼睛,他一直认为真情是虚偽的谎言,可他们却向他展示了另一种存在。
一种他从未触碰过,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羈绊。
要是……江序白也能把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分给他一点。
哪怕只是在他跟別人拼命受伤的时候,走过来隨口问一句死不了吧。
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,申永硕自己先打了个寒颤。
扯淡。
他申永硕怎么可能变成那种围著別人摇尾巴的蠢货?
情绪全被另一个人牵著鼻子走,这跟被操控的傀儡有什么区別?太恐怖了。他绝对不能变成恋爱脑。
申永硕反覆在心里確认这个结论。
不过。
他眼神飘忽了一瞬,之前江序白释放出的信息素,味道真的很好闻。
要是江序白不排斥他,主动贴过来,亲他一口的话……会是什么感觉?
那张总爱抿著的嘴唇,亲起来应该很软吧。
申永硕觉得脸颊的温度开始直线上升,脖颈处的青筋跳动了两下。
“操。”申永硕烦躁地抓了一把头髮,用力搓了搓脸,强行把脑子里那些偏离轨道的画面驱赶出去。
他猛地转过身,瞪著沙发上的双胞胎,又看了一眼床上死咬著牙关隱忍的载征耀。
“我们这群人,上辈子是不是都欠了他的?”申永硕语气暴躁,声音在房间里迴荡,“一个个全栽他手里了,排著队在这儿发疯。”
?
殷冕勛的灵魂体飘在半空中,像个尽职尽责的监控摄像头,一动不动地盯著房间里唯一一个活人。
他的媳妇儿,江序白。
人都走了。
现在,房间里只有他和江序白。
哦,还有他的身体。
殷冕勛看见江序白一步步走向床边,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走在棉花上,他坐在床沿,就那么静静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他。
那深情的眼神把殷冕勛的心都看融化了,他媳妇儿果然是爱他的。
看这悲伤的小模样,看得他一个鬼魂都心碎了。
然后,他就看见江序白伸出了手,开始解他身上军装的扣子。
一颗,两颗……
殷冕勛的灵魂体在空中飘移了一下,满心期待,这三天江序白都会对他这样做。
他看著江序白修长的手指,一颗颗解开他胸前的纽扣。
紧接著,他俯下身,一个冰凉又柔软的吻,落在了殷冕勛冰冷的嘴唇上。
殷冕勛的鬼魂瞬间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。
糟糕!他媳妇太会了!
要不是现在这鬼样子,他绝对要把人按在床上()到天亮,不带喘气的那种,不哄也不停。
江序白的吻很细碎,从嘴唇,到下頜,再到喉结,最后流连在他身体的锁骨上。
殷冕勛在半空中已经爽到扭曲模糊。
虽然没有任何实际触感,但精神上的满足感已经爆棚!
看看!什么叫正宫的待遇!
外面那群妖艷小二小三小四还在排队,他媳妇已经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