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温柔的小锤子,轻轻敲击在殷冕勛的灵魂上。
他看著自己媳妇那副快要哭出来,却又强撑著决绝的模样,心里某个最硬的地方,一瞬间塌陷得一塌糊涂。
感动,又心疼。
苦恼,又……隱秘地快乐著。
算了。
不就是做下面那个吗。
只要是媳妇儿想要的,只要能让他不这么难过,做一次又何妨。
他,帝国战神,能屈能伸!
大不了……大不了等他醒过来,多做回来!做到让江序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今天这次,做到让他求饶!
对,就这么办!
想通了的殷上將,灵魂体在半空中飘著,摆出了一副,来吧,宝贝,的悲壮姿態。
江序白闭了闭眼,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。
他俯下身,带著冰凉气息的唇,最后一次印在殷冕勛的额头。
然后,他缓缓向下……
就在那决定歷史性地位的瞬间,即將到来的千分之一秒。。
白糰子身上绿光一闪!
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它身上发出,正要**的江序白,脑袋猛地晃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
他只觉得后脑一麻,眼前瞬间天旋地转,所有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。
他伸手想扶住床头,却什么也没抓住,下一秒,整个人一软,径直向前栽倒下去,重重地趴在了殷冕勛的身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殷冕勛:“???”
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连战后反攻计划都构思了三百多条的殷冕勛,整个鬼都傻了。
他眼睁睁看著江序白趴在他身上,一动不动,显然是晕了过去。
他怒视著床头的白糰子:“他怎么了!”
白糰子扑腾著小翅膀,一脸无辜:“我救了你的贞操啊,不用谢。”
“我可真是谢谢你了!你这个……”
殷冕勛话未说完,只觉得眼前景象猛地一变。
原本熟悉的房间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,纯粹的黑暗。
江序白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一片漆黑,他不停地跑,不停地喊著殷冕勛的名字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当他从昏沉中恢復意识时,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