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逼,不愧是我儿的大房。”
殷冕勛扯了扯嘴角。
这才哪到哪,序白以后可是有十一个,每一个他都要生气,他气得过来吗?
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个快要气到自燃的权宰城身上,透出一丝不屑。
他才不像这个傢伙,自己找气受。
?
和金承邪、江序白分开后,蒲尚君自从得知江序白要和他们所有人融合的事情,意识到自己也是其中之一,兴奋得直接去练了两小时泰拳还不过癮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觉得精力无处发泄。
结果就是,饭吃得比以前更香,觉却睡得比以前更差。
因为,他一闭上眼,脑子里就循环播放著那天,江序白微凉的唇瓣贴上自己唇的画面。
那触感,那气息……
这么美的梦,他甘之如飴,巴不得夜夜都做。
但是坏处还是有的。
蒲尚君顶著一双精神奕奕,毫无黑眼圈的眼睛,看著镜子里的自己。
很好,天生丽质,就算熬夜也依旧帅得惊天动地。这张脸,就是为吸引媳妇而生的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拉开巨大的衣帽间。
然后,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隨手抽出一件高定衬衫,扔在床上。又拿出一套手工西装,看了两眼,也扔了出去。
左一件,右一件。
很快,那张大床上,就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衣服。
可他还是没挑到一件满意的。
衣服太少了,顏色也太单调了。
蒲尚君托著下巴,陷入了深刻的哲学思考。
江序白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?
风流倜儻的?
严肃型的?
精英范的?
纯情奶狗型的?
还是……诱惑钓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