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一个合格的……嗯,对象,”江序白贴著他的耳廓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“首要原则,就是听话。我的安排,就是最好的安排,不是吗。”
秦默的脸,“轰”的一下,从脖子红到了耳根。
所有的怒气、委屈、不甘,仿佛都被那个吻给封印了。他感觉被亲到的那块皮肤烫得惊人,连带著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但毛只被顺下去一半,要炸不炸,有火发不出,不上不下的,憋得他怪难受。
江序白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还能怎么办。
家国大事,大局为重。他要是再闹,就显得太不懂事了。
可就这么算了,他又觉得亏得慌。
秦默的目光在江序白,近在咫尺的俊脸上转了一圈。
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维持著自己最后的倔强,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自己另一边的脸颊。
“那你,再亲你。。。你对象一下,我就……我就真的不生气了。”
话音刚落,江序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秦默,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?”
话是这么说,他的眼底却满是笑意。
在秦默紧张又期待的注视下,江序白非但没有生气的离开,反而笑得更加肆意。他伸出双臂,乾脆利落地勾住秦默的脖子,將他往下一拉。
然后,侧过头,在他的另一边脸上,又印上了一个比刚才更重,更久的吻。
秦默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,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。
江序白这傢伙……
他竟然用这种方式!
他差点,就想不顾一切地把这个人按在墙上,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对象!
江序白鬆开已经快要熟透的秦默,神色恢復了往常的淡然,仿佛刚才那个主动索吻,又予取予求的人不是他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转身走出拐角。
走廊里,蒲尚君和傅子梟,傅子穆兄弟俩正眼巴巴地看著这边,三个脑袋凑在一起,像三只等待投餵的雏鸟。
看到江序身后的秦默顶著一张红得滴血的脸,眼神迷离,脚步虚浮地跟了出来,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。
嫉妒,羡慕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跃跃欲试。
江序白咳了一声,径直走到傅家兄弟面前。他伸出双手,几乎是同时,又无比自然地,一边一个,揉了揉两人柔软的发顶。
“我现在要和蒲尚君谈一些事情,麻烦你们先回去。”
“等我忙完了,也会去找你们。”
傅子穆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被身旁的傅子梟一把按住。
傅子梟迎著江序白的目光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,序白哥,我们等你。”
江序白鬆了口气,对他们安抚地笑了笑。还以为要费点功夫,没想到他们这么好搞定。
他的目光隨即转向了从刚才就一直处於宕机状態的蒲尚君。
江序白什么都没说,只是朝他抬了抬下巴。
“还愣在这做什么,”他语气平淡,“进去吧。”
“啊?哦……哦!”蒲尚君一个激灵,如梦初醒,不知所措的赶忙点头,身体却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