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倒地。
演武场上,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上一秒——有人还张著嘴,有人刚拔出半截刀,有人眼里的凶光还没来得及收。
血从尸体脖颈下慢慢洇开,在青石地面上匯成一小滩。
听雪收回剑,掏出一块白帕子,不紧不慢地擦著剑刃上的血。
她的动作很优雅,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擦完了,她把帕子隨手丟在尸体上,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“解药的事,暂且不提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,“现在不服的,可以一起上。”
她知道,这些人心里都不服,她要做的就是杀鸡儆猴。
並且这些煽动者,大部分都是其他人派来的,她都得处理乾净。
听雪楼不会再留有异心者!
演武场上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炸了。
“欺人太甚!”
“兄弟们上!”
“杀了他!!”
赵敬第一个拔刀衝上来,刘乘风紧隨其后,两楼的人马蜂拥而上。
刀光剑影,喊杀声震天。
凝月要动,听雪又拦住了她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然后她迎了上去。
剑光如匹练,在人群中穿梭。
没有人能挡住她一招,也没有人能近她的身。
每一剑都乾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招式,剑剑封喉,刀刀致命。
血不断溅起,尸体不断倒下。
十个人。
二十个人。
三十个人。
演武场上的青石板被血染红了,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,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。
剩下的人开始往后退。
他们终於看明白了——这个新楼主不是在打架,她是在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