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林震惊的看著他,“你说什么?!瑶知可爱?”
他觉得自己看上凝月,已经是对主子的背叛了,万万没想到,海哥看上的是姜清屿的人。
怎么?!
这么多年打打杀杀打出感情来了?
“海哥,瑶知以前是姜清屿的暗卫,跟咱们可是实打实有过节的。”
“你忘了?三年前那次行动,就是她带人抄了咱们的后路,差点把咱们一队人全堵死在巷子里。”
“我记得她以前是影六,简直是个小恶魔。”
风海正抱臂望著远处的宫墙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“她可爱。”
风林噎了一下,:“她骂人可不带重样的,上回交手的时候骂我『屎壳郎打开我的脑袋兴奋了……”
风海挑眉,“这么说,她確实可爱。”
“不是,你听我说完——那次交手她差点削掉我半个耳朵。”
风海终於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:“越听你说就越觉得她可爱。”
风林彻底放弃了。
他往台阶上一坐,双手一摊:“行行行,你爱怎么觉得就怎么觉得吧。”
风海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,语气难得带上了一点笑意:“你有没有觉得,瑶知骂人时候的样子,特別可爱?”
风林一把捂住脸:“你没救了,恋爱脑一个,真的,没救了。”
两人在门口拌嘴的工夫,御书房里那堆积如山的奏摺终於被两个人合力清空了。
裴烬野搁下笔,偏头看向旁边的听雪。
她还趴在案上替他把最后几份摺子按轻重缓急归类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个是大梁使团的驛馆安置,急;这个礼部新上的春祭摺子,不急,扔一边去;这个是河道修缮的银子审批,急,明天头一个批……”
裴烬野看著看著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“听雪。”
听雪扭头看他,“怎么?”
裴烬野笑了笑,“要不你来当女皇吧。”
听雪闻言把奏摺放下,“第一,我不姓裴,这是裴家的江山,轮不到我。第二,我却是不太合適每天待在皇宫里,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。”
裴烬野闻言却摇头,“姓不姓裴无所谓,毕竟就算晚儿或者渊儿来做皇帝,他们也只姓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