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资本算计下的无奈牺牲,只是误会包裹下的口是心非,只是六年羁绊,被时光与苦难,逼成了最残忍的模样。
凛冬已过三载,暖阳依旧沉于寒霜。
各自荣光加身,终究无人欢喜。
属于他们的故事,在这场巅峰陌路里,依旧朝着无法回头的方向,缓缓前行,只待最后的真相与沉疴,彻底撕破所有伪装。
三年时光,写在台面上,是四人各自封神、万众瞩目;
沉在台面下,全是苏妄与江亦风,不分昼夜的暗里奔波、兜底斡旋、闭口守拙。
他们是早已退出台前、却从未真正离开的人。
一个拖着残损的病体,做最硬的盾,挡尽舆论明枪、资本暗箭;
一个握着滔天的资本,做最稳的底,托住所有残局、护住每一个人。
全员单飞的这三年,外界只骂AEPK决裂散场、人心散了,却从没有人知道,维系这个“名存实亡”的团、守住四个少年性命与前程的,从来不是台前的体面,而是他们两个,明知真相却不能言说、两头为难却至死不退的硬撑。
当年那场资本构陷,从不是简单的舆论造谣,而是一场针对整个AEPK的精准绞杀。
对方要的从来不是骆闻阳一人陨落,而是逼江亦风退让利益、逼蔡希澈交出话语权,彻底把这股不受资本操控的力量,掐死在巅峰之上。
骆闻阳以身为饵,独自认下所有罪名,换得团队暂时平安;
而收尾、兜底、擦净所有血迹、守住所有人余生的,是苏妄与江亦风。
这三年,他们从未有一日停歇。
苏妄是站在最前面的人。
他本就因跟腱旧伤,永远失去了舞台,左腿每到阴雨天、熬夜劳累后,便刺痛发麻,连久站都成了煎熬。可全员单飞之后,他硬生生把自己,活成了四个少年的“公共公关防火墙”。
他不是任何一人的专属经纪人,却包揽了所有针对AEPK、针对四人的脏水、黑稿、恶意碰瓷、资本反扑。
三年间,针对四人的暗害从未停过:
资本不甘心收手,反复翻出“单飞背叛”的旧料,想挑拨四人彻底反目、互相撕咬;
对家买水军造黄谣、造毒通稿,想拉垮任何一个人的顶流地位;
媒体不停围追堵截,逼他们回应“决裂内幕”,想挖一个惊天大瓜;
甚至有人暗中买水军,同时抹黑四人,试图彻底毁掉AEPK所有名声。
每一次危机,都是苏妄第一个冲在前面。
凌晨三点突发黑稿,他拖着病腿,在工作室坐一整夜,压热搜、清谣言、发律师函、对接所有平台,赶在天亮之前,把所有致命恶意,死死按死在萌芽里;
媒体围堵追问“四人是不是彻底反目”,他永远只有一句冰冷又坚定的回应:“AEPK单飞不解散,成员关系无需外界置喙,一切以各人事业为主。”
不多说一个字,不泄露半分真相,不示弱、不辩解、不内讧,死死守住“团未散、人未反”的最后底线;
有人故意把脏水泼向骆闻阳,想把他彻底踩死,苏妄明知所有委屈,却不能公开替他洗白,只能用最官方、最不留情面的方式,强硬维权,既护住他的安危,又不引起外界怀疑、不触发资本的反扑机制;
有人故意在蔡希澈、王辉荟、余宇涵面前,挑拨离间、递假料、加深误会,苏妄默默截下所有恶意信息,堵住所有挑拨出口,不让他们再受半分多余的刺激,也不让真相有半分泄露的可能。
他不能偏向任何一个人。
不能在蔡希澈心寒时,告诉他“骆闻阳从未背叛”;
不能在余宇涵愤怒时,告诉他“所有恨意都是误会”;
不能在王辉荟漠然时,告诉他“骆闻阳一直在默默守护”;
更不能在骆闻阳独自崩溃时,光明正大站到他身边,给他半点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