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瞎分析,我就是搞不懂。”
陈婉晴坐下来,给自己盛了碗汤。
“她说不喝冰的,那秦教授拿的是热的啊。”
“然后她又说不喝別人的咖啡,那意思就是谁的都不喝?”
苏言夹了一个虾,剥壳,蘸料,放进嘴里。
他嚼得很慢。
不喝冰的。
三年了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那份养胃清单是他大三下学期给她列的,贴在她宿舍桌子旁边的墙上,总共七条。
第一条就是不喝冰饮。
她那时候嘴上嫌他管得多,但每次他递过来温热的牛奶,她都接了。
后来他走了,她就开始喝冰美式。
一喝就是两年多,把胃喝坏了。
现在又戒了。
因为一碗不放姜的排骨汤。
苏言把虾壳放在碟子里,筷子夹了第二个。
陈婉晴继续说。
“师姐私下跟我说,导师的习惯很奇怪,她不接任何人递的吃的喝的,包括学生的。”
“有一次师弟给她买了杯热拿铁,她看了一眼,说谢谢但没喝。”
“但上次你送的那碗汤,她喝了。”
苏言剥虾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保温桶都给喝空了,一滴没剩。”
陈婉晴喝了一口汤,皱了皱眉。
“你说这是为什么?是不是你汤做得太好喝了?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那你以后多做点嘛,我也能跟著沾光,自从导师喝了你的汤以后,对我態度好了不知道多少。”
苏言没接话。
他知道是为什么。
她不接別人的东西。
但他的,她接。
这个认知让他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