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她今天改我论文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,而且批註只写了三条,平时她至少写十条以上。”
“她根本没在看论文,她在走神。”
苏言的手从眉心移开了,放在桌面上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细节,她小指压桌面那个。”
“她平时改论文的时候手是放鬆的,握笔的姿势很標准,小指不会贴桌面。”
“今天不一样,她整只右手都在用力,小指顶在桌面上,指甲盖都泛白了。”
苏言闭上了眼睛。
“哥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很难受?”
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你明天有课吗?”
“上午有一节。”
“好好上课,早点休息。”
“你又来这套,每次到关键的地方就让我睡觉。”
“明天有课。”
“苏言!”
“掛了。”
“你等一下。”
“嗯?”
陈婉晴的声音变得小了一些。
“哥,我跟你说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今天我从导师办公室出来之后,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我又绕回去拿水杯,走的时候忘在她桌上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没有敲门,门关著,但没锁死,留了一条缝。”
“我听到里面有声音。”
苏言的呼吸轻了一拍。
“什么声音?”
“导师在打电话,我不確定是不是在打电话,也可能是在自言自语,声音特別小。”
“她说了什么?”
陈婉晴沉默了四五秒。
“她说了一个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