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经常在山上一待久待很久,能说话的人很少。
所以沈揽月自小就养成了一个话癆的习惯。
熟的不熟的都能嘮两句。
而傅宴深又是个极其討厌吵闹的人,尤其是双腿残废后,他甚至对脚步声都很抗拒。
见不得光,听不得声音。
就这样把自己关了三个月,自生自灭。
起初他还能忍,不想跟沈揽月嘮叨。
后来……
在她喇叭似的攻击下破防了。
“闭嘴!”
傅宴深咬牙,声音冷沉的嚇人。
沈揽月怔了下,“啊,吃嘴?”
“不,不好吧,我去哪给你找个哥们?”
“保鏢行么?”
她这次是真空耳了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傅总重新闭上了眼睛,傅总活人微死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传来,“沈小姐您好了吗,夫人想见您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家大少爷刚上完厕所,我这就来。”
沈揽月担心傅宴深因为生气自己把自己弄死。
她便抽了一条领带,爬上床抓住了傅宴深的手。
活人微死的傅总依旧微死。
直到……
双手被举高,放在了头顶。
傅宴深猛地睁开了眼睛,又惊又怒又…羞,“你做什么,你这个蠢女人放开我!”
“你被开除了!”
沈揽月给他绑了几圈,確定绑的死死的,又看了两眼傅总那张骨相优越,生的过分完美的脸,下意识的伸手拍了拍,“瞧这脸帅的,死了成乾尸多可惜啊,万一死因不明,还得解剖,切割成一块又一块的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老板的儿子,我下楼去跟老板聊聊天,马上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