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伸手探上傅宴深的呼吸,脸色一白,“完了,没,没气了?”
她嚇坏了。
“傅宴深醒醒啊。”
“对了,急救急救,怎么急救来著?”
“人工呼吸!”
沈揽月猛地一拍脑袋瓜,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他还未来得及从装死的状態中出来。
温热的吻便贴了上去…不怎么温柔,人工呼吸都不得章法,摁住他的嘴狂啃。
“你!”
傅宴深睁开了眼睛,愤怒的推她。
奈何这姑娘力气实在太大了,根本推不开。
“別动兄弟,我在救你!”
沈揽月很慌,亲了一下又一下。
傅总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非礼而无能为力。
保持了二十七年的初吻,就这么被夺走了。
他目光冷冷的盯著她,却正对上她著急的模样。
这是他第一次认真打量她。
姑娘很眉目如画,容顏精致,皮肤细腻如白瓷,乌黑的眸子乾净清澈,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如春日的花朵,向阳而上。
有句话他母亲说的对,她是个很有生命力的人。
长相无可挑剔,性格一无是处。
沈揽月还在努力的做人工呼吸,逮著傅总的嘴巴狂亲,都给亲肿了,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醒了。
傅宴深要出口的话,全都卡了回去。
他重新闭上了眼睛,继续自己的活人微死。
亲都亲了,不差这一次。
“不对,你醒了吧?”
沈揽月后知后觉回过神来。
傅宴深没回应。
沈揽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脸,“喂,醒醒,喂喂餵。”
傅宴深猛地睁开眼睛,抓住了她的手。
沈揽月一脸嫌弃,“咦,你真醒了,那你还没反应,故意占我便宜是吧。”
傅宴深冷笑,“是你占我便宜,那是我的初吻。”
沈揽月微微一愣,震惊到无法形容,“你的初吻!”
傅宴深:“所以作为赔偿,你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