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:“我特喵的……”
两人一个比一个嘴毒,个个都是喝了二斤鹤顶红的主。
“沈保鏢。”
傅少还是妥协了,“我是个瘸子,我动不了,没办法把你从那边拉过来,再钻进你怀里,嗯?”
沈揽月的锅没甩出去,略略有些尷尬,訕訕一笑,“那对不起?”
傅宴深冷著脸,“扣钱。”
沈揽月垮了脸,不开心,但又辨无可辨,“扣多少啊,那…我就抱了你一下,也没把你扒了,不构成那强什么吧。”
“再说了,我是你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鏢,我这也算敬业了?”
床上贴身怎么能不算贴呢?
傅宴深没打算放过她,一定要扣她钱,“你刚刚还藉此跟我要钱。”
“要么扣钱,要么现在闹到我妈那去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“行叭,收款码。”
沈揽月拿出了手机,“多少哦。”
傅宴深:“一万。”
沈揽月:“臥槽!”
“感情我又吵又打的忙了半天才从富贵来那挣了两万,还得分你一半?”
傅宴深已经亮出了收款码,“概不讲价,自己犯的错自己担,干你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,这次就当买个教训,希望你以后有分寸些。”
沈揽月付了钱,肉疼的不行,嫌弃的瞪了傅宴深一眼,抱起被子走了,去沙发上睡了,顺便吐槽了一句,“爱上你个der!”
傅宴深冷嗤,“不跟我睡了?”
沈揽月翻了个白眼,被子丟在沙发上,人钻了进去,“碰你一次一万块,太贵了。”
“沙发硌人总比割肉好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沈揽月正要迷迷糊糊睡著。
傅宴深:“沈保鏢,我要喝水。”
沈揽月假装没听到。
傅宴深:“我饿了,给我去买吃的。”
沈揽月闭眼装死。
傅宴深拿起手机,拨了语音电话出去,“妈,你僱佣的保鏢不称职,她不给我倒水喝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臥槽,你真心机啊,又想扣我钱!”
砰!
“哎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