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保鏢进一次厨房,干碎了十个盘子,五个碗,一个平底锅,外加烧了一个电饭煲。
“打碎餐具,扣钱。”
“烧坏锅,扣钱。”
“一共扣掉一千五,从你工资里扣!”
傅宴深咬牙,气笑了。
沈揽月脑瓜子嗡嗡的,差点气哭,“你刚刚都扣我一千块了,现在又扣,我才上半个小时班,扣两千五了?”
这个死僱主远没有上一任僱主温柔!
傅宴深目光冷厉的看著她,不耐烦的很,“不想干可以不干,滚。”
“我……”
沈揽月攥紧了沙包大的拳头,骨头攥的咯吱咯吱的响,想揍他!
傅宴深挑眉,“殴打僱主,扣……”
沈揽月上前捂住了他的嘴,秒怂,“错了错了哥,別扣了,我马上收拾厨房,重新给您做。”
“我这是第一次用您家的厨房,不熟悉,马上就熟悉了。”
“两千五罚款嘛,交了交了。”
那么高的薪水,扣掉两千五还有不少。
大不了,她再想办法从傅宴深那薅回来就是了。
“您先喝口水,等等?”
沈揽月把傅宴深推到沙发旁边,殷勤的给他泡了杯茶,放在了桌上,露出一个狗腿子似的笑。
傅宴深看到了她手背上的烫伤,一片红肿,面积很大,几乎覆盖了整个手背。
即便及时处理,看这伤情应该也会起泡。
沈揽月却压根不在乎,好像不疼似的,一头扎进了厨房,又找了一口锅煎蛋。
“沈懒货……”
傅宴深开口。
“傅僱主,您有什么吩咐?”
沈揽月探出脑袋,服务態度极好。
她都快被扣钱扣出阴影了。
“你……”
傅宴深皱眉,別彆扭扭的开口,“別干了。”
沈揽月瞪大了眼睛,“不,我干!”
傅宴深一脸嫌弃的重复,“別干了。”
沈揽月:“干!”
傅宴深也来了彆气,“我让你別干了!”
沈揽月气坏了,咬牙,“我干你信不信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