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面前十几种小吃,他笑了,“我一个人吃这么多,我刚刚拿你手机点了这么多吗?”
他记得他只点了一个粥,两个菜。
沈揽月尷尬一笑,“这不是摸不准您的口味,都让您尝尝嘛,这是我的一片心意,您点的那点容易营养不良。”
“吃吧,吃吧,凉了就不好了。”
沈揽月拆开包装盒,顺手拿了一根淀粉肠就要往嘴里塞。
“给我。”
傅宴深伸手,“我要吃你那个。”
沈揽月一怔,“淀粉肠?”
“还有啊,我再跟你拿根新的。”
“我就要你手里那根。”
沈揽月一脸懵逼的把淀粉肠递过去,“您请。”
神经,非看著別人手中的好。
她再拿一根新的不就完了。
“这个……。”
傅宴深把手机丟在桌上,指了指他不小心刷进去的某团播直播间。
沈揽月一脸懵逼,“干嘛?”
傅宴深:“你先別著急吃。”
沈揽月:“可是我饿啊。”
傅宴深:“你不就是想让我出门?”
沈保鏢拿烤肠的手收了回去,“干!”
“让干啥干啥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让我找到这个直播间,去把里面的人一拳乾死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跳给我看,我满意了明天出门。”
直播间在跳扫腿舞。
“跳这玩意?”
沈揽月人都傻了,她很少刷短视频,天天在山上跟猴子赛跑,比看短视频有意思多了。
傅宴深点头,挑眉看向她,“女人,取悦我。”
沈揽月挑眉:“男人,傻逼霸总。”
傅宴深:“?”
沈揽月捂住了嘴巴。
她这嘴贱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收收,怎么能懟自己的衣食父母呢?
“行,不就来回摇摆嘛,我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