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打了个响指,“没关係,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废物,我爹废物一个,破產了。”
“我弟废物一个,去演男模了。”
“我爷爷废物一个,老年痴呆了。”
“我妈,我妈废物一个,躺平了。”
“我废物一个,前二十多年整天追鸡逗狗溜猴,在山上称大王,家里破產了才慢悠悠下山赚钱。”
“我们全家都是废物,我说啥了?”
傅宴深沉默了。
他最初只是想说,他是个废物,坐轮椅很光彩吗?
结果,她不仅不觉得不光彩,还解释了全家每一个废物。
迟敘白:“噗……”
“他也是废物。”
沈揽月指向迟敘白,“我障眼法都看不出来,废物到不行。”
“另外两位嘛……”
陆谨言:“?”
宋凛舟:“?”
没说话的也要被攻击。
沈揽月:“他们总有不擅长的领域,在那方面他们也是废物。”
“好了,咱们都是废物,就不要不开心了。”
“转个弯~”
沈揽月操纵轮椅,来了个急转弯。
砰!
转太急了,包间太小,她没坐稳,人飞了出去,趴在了地上,摔的眼冒金星的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傅僱主,你看我这个有腿的,还不如你这个没腿的呢,我果然是个废物。”
傅总沉默了。
迟敘白看乐了,“阿宴,这小三轮你哪找来的,太招人稀罕了。”
沈揽月脸色一变,猛地爬了起来,掏出二维码懟到了迟敘白面前。
傅宴深:“转钱。”
迟少轻轻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,含泪转了二百五骂人。
“宋总,您要的酒。”
服务生送了酒过来。
宋凛舟笑道:“阿宴,难得你过来,今天我可是把珍藏多年的好酒都拿出来了。”
傅宴深能过来,他们几个嘴上不说,心里却是激动的很。
沈揽月看到那些酒,眼睛都亮了,“傅僱主,我可以尝一小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