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腿是有希望治癒的。”
“为此,我们之前特意去求了宋家,宋家那位小姐的医术出神入化,活死人肉白骨,针灸术更是无人能比,她同意为阿宴治疗的,只是阿宴一直不肯鬆口。”
“我这个做母亲也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劝也劝了,骂也骂了,甚至还动了手,都没用。
沈揽月一怔,国粹脱口而出,“臥槽,他那腿能治啊,我以为傅僱主是一辈子的瘫子呢。”
傅夫人:“……”
沈揽月气的骂人,“能治为什么不治,他不知道有多少真的缺胳膊少腿的人,梦寐以求都想做个健全人吗,简直胡闹,蠢货,傻逼!”
“就这熊孩子,我打不死他!”
沈保鏢挽起袖子,衝进去要揍傅僱主。
听完了整个过程的傅僱主:“……”
傅夫人惊了,一错不错的盯著沈揽月,就怕她真的动手。
沈保鏢举起手,沈保鏢看清楚傅僱主的脸,沈保鏢清醒了。
那是傅僱主!
怎么能打你的傅僱主呢,该死?
沈揽月撤回一个巴掌,屁顛顛跑回了傅夫人身边,“开个玩笑,活跃活跃气氛,您放心,任务我一定完成!”
傅夫人点头,低声叮嘱,“要快,拖得越久,腿部的神经坏死的越快。”
沈揽月抬手行了一个江湖礼,“大僱主放心,沈保鏢一定完成任务!”
短期內傅夫人给的多,所以是大僱主。
傅僱主给的少点,屈居二僱主。
谁给钱多谁是大爷,沈保鏢自认公平公正,童叟无欺。
傅夫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。
沈揽月又去哄二僱主了。
“二僱主~”
傅宴深冷笑,“把我手机拿过来。”
昨晚他的手机被沈保鏢醉酒的时候,一脚踹飞了。
沈揽月赶紧捡起手机,把傅僱主从眾多零食里扒拉出来,弯腰低头双手奉上手机,“您请玩。”
“呵。”
一道轻呵声传来。
沈揽月脸色一变。
傅僱主又又又生气了!
“我打电话给我妈举报你昨晚偷酒喝,撕我裤子,意图夺走我第一次的清白。”
傅宴深解锁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