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,要倒霉了。
迟敘白有时候脑子还是转动的很快的,“娱乐圈这块薛大小姐没办法在我面前横吧。”
“以后那什么摘月沈弟弟我罩了。”
“薛小姐的手若是能伸到迟家这里,我隨时恭候。”
薛以凝顿了下,“迟敘白,你有病吗,傅宴深他都瘫了残了,你还跟著他?”
沈揽月:“尖叫鸡,你莎士比亚缺个士吗,盐吃多了咸的,跟人沾边的事你是一点不干啊,动不动就欺负我全家,欺负我僱主,欺负我僱主的朋友……”
沈保鏢现在打不到尖叫鸡。薛,只能改为言语攻击。
薛以凝说一句。
她骂十句,还是不带脏字的骂。
迟敘白看的直乐,也加入了战局。
沈摘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原来就是这货害自己,於是怒吼一声,“大傻逼!”
“傻逼!”
“臭傻逼!”
姐姐每攻击对方一句,他就跟在后面加一句傻逼。
迟敘白:“?”
“我说摘月弟弟,你能不能换个词?”
“你家揽星姐姐战斗力10000+硬是被你把平均值拉到跟尖叫鸡持平了。”
沈摘星挠了挠头,“啥意思?”
沈揽月隔著屏幕骂薛以凝的时候,还能等对方回嘴的时候,抽空回弟弟一句,“他骂你智商为负数。”
薛以凝:“沈懒货,你就等著你全家都住桥洞吧!”
沈揽月:“哦,那你住哪都行,反正你百搭又廉价。”
骂完等薛以凝措词,顺便转过头来提醒迟敘白,“迟白敘,虽然但是我叫沈揽月,我弟叫沈摘星,我为我姓名代言,你不能擅自改我名,不然要给钱。”
迟敘白:“?”
总觉得她说的哪里不太对劲呢。
看著几个在片场隔空跟薛以凝吵起来的人,傅僱主沉默了会,发了几条消息出去。
三分钟后。
沈保鏢越吵越上头,让薛以凝报位置。
她要一换一,去把薛以凝宰了。
常年跟师傅习武,在山上长大的沈保鏢,颇有一身匪气在身。
薛以凝不屑的很,出言嘲讽。
只是话还没说完,那边便传来了一声怒斥,“以凝,你在做什么!”
“你去惹谁了,沈家,哪个沈家?”
“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事,薛氏集团刚刚损失了几个项目,尤其是我们跟了三年,好不容易搭上线的上官先生那个项目,就差明天签合约了,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