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抬头看向她。
姑娘眨了眨眼睛,眸子明亮如星,头髮湿漉漉的,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,小脸冻的发白,却浑然不觉,倔强的很也…耀眼的很。
似乎,无论怎样的她,都有一种遮不住的闪耀。
“迟敘白,转钱,转完,滚。”
傅僱主拿起脖子上掛著的收款立牌递了出去。
迟敘白:“……”
迟少不服,“阿宴,咱俩多年兄弟,你跟沈保鏢,你们……”
“不许叫她沈保鏢,她是你的沈保鏢吗,你就叫,经过我允许了吗?”
傅宴深打断他的话,面上露出几分不耐烦的表情,“我的沈保鏢是谁都可以叫的吗?”
迟敘白彻底哑巴了。
不是,第一次听他一句话说这么长,就为了懟人。
確切的说是为了维护他的沈保鏢?
迟少憋屈。
迟少转帐。
迟少痛失两万。
沈保鏢的手机提示声响起,入帐两万元。
后面跟著的沈摘星瞪大了眼睛,“那什么,迟少你,你刚刚喊我沈揽星了,可不可以也给我转两万?”
迟敘白:“……”
傅宴深突然转头看向沈摘星。
弟弟对上姐姐僱主的眼神,瞬间有点心虚,不自在的低了头。
“微信。”
傅宴深开口。
沈摘星拿出手机,扫了二维码,加了好友。
傅僱主低头点了几下屏幕。
“臥槽!”
沈摘星:“!!!”
“姐夫,你真给我两万啊。”
沈揽月:“???”
“姐夫?”
傅宴深愣了下。
姐…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