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能碰见好兄弟,也是在交警叔叔手里。
沈保鏢接受了一顿批评,默默的把傅僱主推去了人行道。
“傅僱主,你刚刚为什么撞墙啊?”
“对了,还有你为什么跳湖啊?”
“你是临时想不开吗,还是生我气了?”
傅宴深面无表情的沉默著,明显不想回答。
沈揽月有点怕怕的,怕他一会又要寻死。
旁边有个小公园,早上晨练,晚上跳广场舞的。
沈揽月把傅宴深推进了小公园,“傅僱主,跳广场舞吗?”
傅宴深冷笑一声,“跳。”
“你用腿,我用什么?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忘了你是个瘫子了。”
她找了个能看广场舞的角落,而后对霍简打了个手势,“退退退!”
霍简:“啥意思?”
沈摘星翻译,“我姐有话要跟我姐夫…僱主说,让我们退退退!”
迟敘白:“……”
傅宴深到底从哪捡来的小三轮姐弟俩,这俩小玩意可太有意思了!
“现在没人听到我们俩说话了,跟我说说唄,为什么生气?”
沈揽月坐在旁边的石凳上,好奇的看向傅宴深。
傅宴深看著她略显苍白的小脸,“先回去换衣服。”
沈揽月:“不要,我要弄清楚原因。”
傅宴深:“回去换完衣服再说。”
沈揽月:“先说。”
傅宴深:“换。”
沈揽月:“说。”
傅宴深:“换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接下来半个小时的时间里,两个大犟种开启了对决模式,同样的內容,只是最后对战双方为了保持体力,都精简到了一个字。
迟敘白霍简沈摘星三个人在不远处蹲著,一脸好奇的瞧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