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个玩笑,瞧你这害羞的,小脸通红。”
沈保鏢眼眸一转,伸手捏了下傅僱主的脸,拿著衣服跑了。
“你……”
傅宴深脸色有些不自然,看了眼姑娘飞速的背影,安慰自己,算了。
看在她努力跳广场舞,跟大爷大妈打成一片,为自己祈福的情况下捏就捏吧。
他转动轮椅,去行李箱拿了感冒药出来。
行李箱在地上,他这种情况不太好拿,费了很大的力气,差点栽倒在地,才將感冒药拿到手,然后又让霍简送了热水过来。
没办法,小吧檯那位置没障碍物让他倚靠站起来撑不住,烧不了热水。
等沈揽月从浴室出来,傅宴深把感冒药递给了她,“喝了。”
沈揽月一怔,“臥槽,兄弟你怎么办到的,居然给我泡了杯感冒药。”
傅宴深转过脸去看向別处,耳根微红,沉默著,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谢谢傅僱主,你可真是我的好僱主吶。”
“哦对了,今天的作业还没做,你等著我喝完给你念。”
沈保鏢一口乾完了,那一大杯感冒药,而后走到傅宴深面前,伸手捧住他的脸脑袋给他掰正,逼著他必须看向自己,“开始了,请认真听。”
“傅僱主,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!”
念完第一遍,沈保鏢问,“有感情不?”
傅宴深点头。
沈保鏢:“好,就按照这个模式,继续念了。”
念完晚上的例行十遍好僱主,沈保鏢把傅僱主推去了浴室。
二人大战十回合。
最终还是傅僱主自己去洗澡了,坚决不肯同意沈保鏢搓背的要求。
洗完澡,收拾完,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
“晚安,傅僱主,太困了,赶紧睡。”
沈揽月关了灯。
傅宴深盯著天花板看了会,也闭上了眼睛。
半小时后……
沈保鏢睁开眼睛,爬了起来,瞧了眼旁边的傅僱主,试探著喊了声,“傅僱主?”
並没睡著的傅僱主…选择了装死。
“喂,傅僱主。”
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脸,“傅僱主傅僱主。”
傅宴深坚持装死。
以他对她的了解,她可能又要去干什么坏事。
果然,见真叫不醒他。
沈揽月偷偷下了床,换好衣服就往外溜。
傅宴深睁开了眼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