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忘记时间了。
这个点早餐摊也才准备出摊。
傅宴深回了语音给霍简,“买不回来,你也不用回来了。”
霍简闭嘴了,揉著眼睛出去找早餐了。
傅少收了手机,抬头看向沈保鏢,神色认真,坚定的要加入组织似的重复了一遍,“沈保鏢想要,沈保鏢得到,我答应你的,沈保鏢必须得到。”
沈揽月瞪大了眼睛,“啊?”
须臾回过神来,笑到肚子痛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傅僱主,你可可爱爱没有脑袋,我好喜欢你呀。”
傅宴深一愣,面色有些不自然,嘴角却微微勾了下,声音下压,状似不经意的问,“是吗?”
沈揽月狠狠点头,“是呀是呀。”
傅宴深操纵轮椅转过身去帮她倒水,掩饰住面上微动的神色,“那你之前知道我吃醋了,有…什么感想?”
沈揽月眨了眨眼睛,“心疼你!”
傅宴深倒好水,转过身来递给她,“所以你应该明白以后怎么做了?”
沈揽月点头,“明白明白。”
“补充协议第一条,你是你唯一的僱主,不许喊別人僱主,也不许再对別人说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!”
“那天……”
她猛地反应过来,“在暗色你那么生气,也是因为我喊迟僱主了?”
她喊別人僱主的时候不多,除了喊过傅夫人,就只有一个迟敘白了。
傅宴深没想到她旧事重提,收了她的水杯放在桌上,假装收拾东西。
人在慌张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。
沈揽月眼眸一转,往外挪了挪,伸手戳向傅僱主的背,故意压低了声音,“真的好生气哦,那我以后肯定不喊了。”
傅宴深背对著她,声音有些彆扭,“那你和我一样,也发个朋友圈。”
“你发朋友圈了?”
沈揽月很少玩朋友圈。
她在山上的时候,人基本属於失联状態,手机都不怎么玩。
师傅从小教育她,少沾染俗事,保护心气,不被杂乱信息所扰,是最顶级的养生方法。
所以她从小到大很少生病,真的壮的跟牛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