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山故作不懂,“保鏢还能拿僱主的手机玩?”
“那你俩指定不太清白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承认吧,是好像有点不清白,不然说不清为什么他的手机可以给沈保鏢隨便回消息。
说只是看他的手机型號,顺便回了微信,小山叔叔会信吗?
不承认吧,那骂人的就是他了。
最关键的是他还不知道沈保鏢以他的名义骂了什么。
“沈保鏢?”
傅宴深转头看向假寐的沈保鏢试图询问前因后果。
沈保鏢急忙闭紧了眼睛,假装自己死了。
反正她是不会说的。
不知內容他就更不好挽救了,於是傅僱主沉默片刻,又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,“小山叔叔,刚刚我的微信可能被盗了,您能告诉我,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吗?”
沈中间:呵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他捏紧手机,呼吸发紧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这个『呵太不妙了。
就跟他生气时『呵沈保鏢是一样的。
须臾,沈振山噼里啪啦发了一堆消息过来,“太气人了,你刚刚说我是老登,还说要把我女儿卖到非洲去当黑奴,让我把全部身家交给你当做保护费。”
“我帐户里一共就五千块了,全给你了。”
“你又说跟我视频辣眼睛,我长的丑到你的眼睛了,让我对你的眼睛进行道歉。”
“还说我们全家都傻了吧唧的,沈上天傻,沈捉鱉傻,沈中间傻,就连待在养老院的沈家老山都是个傻子。”
“傅金主,欺负人得有个限度啊!”
“算了,你是金主,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吧。”
“不说了,我跟上天她妈妈出去捡瓶子和纸箱了,不然今天饭都没得吃。”
傅僱主想到沈保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可也没想到她能这么的…吐不出象牙。
“沈保鏢!”
傅僱主捏著手机,驱动著轮椅到了床前。
沈保鏢见势不妙,眼睛闭的更紧了。
傅宴深冷笑,“別装了,你演技还没你演男模的弟弟演技好。”
沈保鏢默不作声,只要我不吭声,我就不是装的。
傅宴深沉默的看了她几眼,把手机放在小桌上,身子微微前倾,伸出两只手扒拉沈保鏢的眼皮,“醒醒,睁眼。”
就如当初她以为他死了,拼命扒拉他的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