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:“?”
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,“我说了,人有各种形態活在这个世上,瘸子瞎子哑巴聋子智障彪悍应有尽有,大家都是两条腿的人,没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“最多也就是你的腿比別人的软罢了。”
傅夫人:“啊这……”
她不知该评价沈保鏢是在贬低儿子,还是在救赎儿子。
傅宴深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傅夫人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他跟母亲也不怎么说话了。
母子间剩下的也就只剩那一层天然血脉了。
“您先回去吧。”
须臾,傅宴深开口,“上天说话就这样。”
傅夫人怔住,一时不解,担心儿子想不开,急忙询问,“上,上天,为什么要上天说话,怎么上去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沈揽月指了指自己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傅夫人不好意思,我还有个名字叫上天。”
“我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傅夫人沉默了。
难道喜欢女孩的女孩子名字都很独特吗?
“阿宴,你爷爷的话,你別往心里去,他……”
傅夫人开口。
沈揽月及时打断傅夫人,“傅夫人,傅僱主要做康復治疗了,您得回去了,不能打扰他。”
“康復治疗?”
傅夫人一听儿子愿意接受康復治疗,瞬间喜极而泣,再不敢提老爷子的事,“那我先回去了,你们忙。”
走的时候,还不忘跟傅宴深嘱咐了几句,“阿宴,你那些朋友身边有不错的女孩子,可以介绍给揽月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她就那么隨口一说。
傅宴深转头看向她,“我妈什么意思?”
沈揽月:“可能…看我没朋友吧,想让你帮我介绍几个朋友。”
傅宴深:“不用,我就是你的朋友。”
沈揽月一脸懵逼。
兄弟,你这话让我怎么接。
“外卖到了,满意吗?”
傅宴深的话题已经转到了外卖上。
沈揽月眼睛一亮,“对对对,吃才是正儿八经的大事,傅僱主快过来。”
她蹦到沙发上,拆了外卖,对傅僱主招了招手,“快来快来富贵来。”
傅宴深眉头一皱,“傅什么,傅归来?”
“你想傅归来做什么!”
他的脸色剎那间变得阴沉可怕。
沈揽月双手合十,“错了错了哥,实在是我家狗跟了我十几年,本来都已经放下了,最近跟你们家傅归来打交道打的又想起富贵来了,我不是真要你当狗的。”
傅宴深怔住,原来她喊的是富贵来,不是傅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