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她怕自己伤口疼,拐弯的时候扯到伤口,三轮翻沟里去,那傅僱主也得掉沟里,还得她去捞。
沈揽月洗完澡,换回了自己睡裙。
没办法,她就两套睡衣。
恐龙上都沾血了得洗洗才能穿了。
洗完澡,沈揽月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被抬走之前,她躲在被子里示意傅僱主装死,那小子是不是伸舌头了!
沈揽月脸色一变,头髮都顾不上擦了,风风火火回了傅僱主的臥室,凶巴巴的討要说法,“傅僱主,你是不是占我便宜了,亲我还伸舌头……”
话刚说完,才发现满屋子人。
西苑的管家,霍简,傅宴深的医疗团队,中西医都在。
她这话一出,所有人全都默契的看向她,眼神里充满了八卦,仿佛在说:呦呵,保鏢保护著僱主给保护到床上去了。
毕竟如果不是她非要睡傅僱主的床,就不可能有意外。
所有人都愣著。
傅宴深怔了怔,“我……”
霍简兴奋的很,“啥?”
“沈保鏢你再说一遍,少爷那么的飢不择食吗,恐龙都亲?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傅僱主!”
“扣他工资,给我!”
“他骂我丑。”
傅宴深唇角一勾,点了点头,眼神带著宠溺,“好。”
“霍简,这个月工资转给沈保鏢。”
霍简:“?”
“少爷,开源节流不是这么个节法。”
“你不能从我这节流,转手贴给沈保鏢,你乾脆把你自己贴给沈保鏢算了。”
沈揽月瞪他一眼,“迟白敘喊我小三轮都得赔钱,何况你。”
霍简挠了挠头,“迟少不是叫迟敘白吗,你还把人家名字喊错了呢,人家也没扣你钱。“
沈揽月:“嗯?”
霍简:“算了,看在你是我大哥的份上,给你就给你吧,算我孝敬你的。”
沉默片刻,霍简弯腰熟练的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沈保鏢收款码立牌,把工资转了过去。
沈揽月:“那里面怎么有我的收款码立牌?”
霍简举手回答,“少爷放进去的。”
傅宴深垂眸笑了声,解释道:“我那天看到你行李箱里有七八个立牌,拿了两个出来。”
“哦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