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傅僱主,我推你进去。”
“不用的师傅,我的轮椅是电动的……”
“师傅……”
傅宴深的话还没说完,到了台阶那,明镜师傅双手使力,端著傅僱主的轮椅…以及轮椅上的傅僱主,轻轻鬆鬆的跨过了台阶。
这情景让傅宴深想起了沈揽月第一天去傅家应聘的时候,就是这么的把他…端出小黑屋领奖励的。
“我端的还稳吧。”
明镜师傅还贴心的询问了一句,“不稳的话,我下次注意。”
售后服务也是仔细的很。
傅宴深彻底沉默了。
明镜师傅把人推进了屋里。
十一月的天气,山上比山下的温度要低很多。
因此,上山的时候沈揽月还多给傅宴深套了一件厚外套。
山上所有的房子,都是典型的中式院落,类似四合院那般,几进几出,抄手游廊,鱼池假山,盆栽布景,应有尽有。
一砖一瓦,是他们师徒几代自己亲手搭建的。
所以沈揽月很早的时候就会开挖掘机了。
山下有片难挖的地方,还是她开挖掘机挖开的。
傅宴深转头看了眼,屋內布置的也是古香古色,简单又温馨。
屋內燃了炉火,还引了地暖,地上摆满了刚挖来的野菜,地窖里的红薯,还有其它蔬菜。
“你们准备做饭吶。”
沈揽月瞧了眼地上的菜。
几个孩子立刻分散开,择菜的,洗菜的,忙著往厨房送东西的,个个都乖的很,活力满满。
“傅僱主叔叔。”
手里拿著锣欢迎傅宴深的小豆子,跑过来把锣塞给傅宴深,“这个锣送给你,如果你找不到阿酒姐姐,你就敲锣喊她,阿酒姐姐耳朵可灵了,那次阿黄掉进坑里,就是靠敲锣,才被阿酒姐姐找到的。”
傅宴深看了眼手中的锣,“所以…阿黄是你弟弟吗?”
小豆子点头,“可是阿黄死了。”
傅宴深:“抱歉。”
沈揽月:“没事,跟富贵来一样老死的。”
傅宴深怔住,“阿黄…不是人吗?”
“狗啊。”
沈揽月:“土狗,长的可显老了。”
傅少更震惊了,“狗,狗会敲锣。”
“昂。”
沈揽月点头,“阿黄会用嘴叼著那个鼓槌敲锣,阿黄老死被埋了之后,这个锣就给豆子继承了,对豆子来说这是他最长情的玩具了,现在给你继承了。”
傅僱主看了看手里的锣,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豆子,也就四岁半的样子,他实在不忍拒绝,“谢谢豆子。”
豆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糖,塞给了傅宴深,“傅僱主叔叔,这是我攒的糖,可甜了,你不开心的时候吃一口,就会好很多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