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南州挠了挠头,“师妹真偏心,怎么没说让傅僱主叔叔给我磕一个。”
沈揽月踹他一脚,“什么傅僱主叔叔,你跟著豆子他们叫顺嘴了,给我们傅僱主叫老了。”
“我们傅僱主是端方君子,风华正茂的俊俏郎君呢。”
“好了,现在是排队送礼物环节,年龄大的先上前,师傅,上!”
明镜师傅还繫著围裙,就被小徒儿一把推前面去了。
沈揽月警惕的看了他一眼,小声道:“我怀疑刚刚是你趁著黑灯瞎火的时候踹我的。”
明镜师傅震惊,抬手放在自己耳朵上,“啊,你说什么,傅僱主嫌弃我是个老登,不想收我的礼物?”
沈揽月:“?”
臥槽,她也被做局了。
傅僱主真恨不得站起来,把沈保鏢摁轮椅上。
“师傅,我没有说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师傅太坑人了,还模仿她的口气。
傅僱主又没听到她说什么,但这话真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。
明镜师傅得意的看了她一眼,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香囊,弯腰亲自系在了傅宴深腰间,“老头子也没什么財產,这里面的护身符是我自己画的,切记只要出门,必须戴在身上。”
傅宴深点头,“谢谢师傅。”
沈揽月站在一旁点名,“大师兄,到你了。”
大师兄送的是一本书,看上去是本古籍,至於是什么也没人知道。
傅宴深道谢。
“二师兄他们不在,先欠著。”
“四师兄。”
“哦,给你。”
“来的匆忙,什么也没带,这是我自己种的红薯,自己晒的红薯干,你当零食吃。”
四师兄跑去地窖,挖了一袋红薯干出来,分成小袋装好,塞到了傅宴深怀里。
小豆子、小钢鏰、小虎子他们送的都是自己的手工。
有裱好的画,有自己烧制的陶瓷笔筒,捏的泥人,写的贺卡。
几个小朋友聚在一起,眼睛亮如天上的繁星,大声喊道:“傅僱主叔叔,你要快点好起来,经常回家看看。”
没有什么比小孩子稚嫩的声音更真诚。
“喏,这个送你了。”
沈揽月手里拿了个小夜灯递给了傅宴深,眉梢微挑,“可不是我花九块九买的。”
傅宴深下意识开口,“花了五块九?”
沈揽月:“?”
完犊子,被这小子摸清她的套路了。
好在这次没有套路,满满的都是真诚。
沈揽月嫌弃的翻了个白眼,“我买的工具自己做的,独一无二,上面还有你名字呢。”
“以后我不在的时候,你就打开它为你照明。”
傅宴深抱紧怀里的小夜灯,“你为什么会不在?”
“我,我又没说辞退你,你不可以不在。”
“我现在正式通知你,实习期过了,以后每个月最低五十万,留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