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保鏢武功那么高,更何况她大师兄。
这个变態……
“好吧。”
就在傅总攥拳想偷袭的时候,白墨放了手,起身穿好了外套,点点头,“既然傅僱主先生不需要,那我就回去了,有任何需要,可以继续晃铃鐺。”
傅宴深转头看向床头那串铃鐺。
他再也不要晃铃鐺了!
怎么也没想到晃个铃鐺,想招的人没招来,其余人全都到了。
傅僱主警惕的盯著大师兄的背影,生怕他杀个回马枪。
这个想法刚落地。
大师兄突然回头,回马枪说到便到。
傅宴深猛地下意识的寻找自己的取物夹。
他要夹碎这人的脑袋!
变態!
禽兽!
不是玩意!
“夜里凉,盖好被子。”
白墨嘱咐了一句,笑著离开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他开始挣扎著下床,一点一点挪动。
对他来说没人在身边,想要挪动到轮椅上,每次都要用去很久的时间,甚至还可能摔在地上。
有一次,他就是这样在小黑屋的地上躺了快一天。
半小时后。
砰砰砰!
沈保鏢的门被人戳了。
她的房间门口没有放板子,傅宴深的轮椅上不去。
好在,傅僱主有取物夹。
他拿了取物夹疯狂戳门,总算…把沈保鏢戳醒了。
“怎么个情况?”
“外面有猴呢?”
沈揽月还以为自己的猴老友知道自己上山了,带著现摘的果子来看自己,结果打开门一看,看到了轮椅上抱著被子的傅僱主。
抱著被子……
看错了,不確定再看看。
沈保鏢狠狠揉了揉眼睛。
傅僱主委屈收回了取物夹,摺叠起来放在了轮椅侧兜里,“沈保鏢!”
沈保鏢:“啊?”
“我要跟你睡。”
“我不要一个人睡!”
沈揽月:“?”
——后来的傅僱主才明白了沈保鏢那句: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损玩意,哪有真的傻白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