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了,傅僱主也没起来,他昨晚折腾的晚,可能还睡著,你去看看还有气吗?”
“我不敢去,我昨晚锤墙好像嚇到了傅僱主了,他真是柔弱不能自理啊。”
沈揽月:“有气,在我怀里喘著呢。”
沈保鏢主打一个不拘小节,隨口乱回,虎狼之词惊的傅僱主腿部的血脉都快通了。
“我哪里喘了!”
傅僱主皱眉为自己辩解,“沈保鏢,我可是正经的傅僱主,不会做那些,那些诱惑小姑娘的勾当。”
怎么就喘著了!
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,“喘气啊?”
门外的纪南州:“哦,还喘气就行。”
沈揽月伸手指了指,“看,就这个意思,我们都懂的。”
傅僱主蚌埠住了。
“……”
沈揽月眸光一闪,兴趣来了,伸手戳了戳傅僱主的胸口,“那你说的是那种啊,你做一下我听听唄。”
傅宴深呼吸一滯,“起,起床吧,太晚了,不好跟大家交代的。”
沈揽月不以为意,“为什么要跟大家交代?”
“再说了,也没什么要交代的,除了……”
傅宴深:“除了什么?”
沈揽月抿唇,眉梢微扬,“我给你换睡衣的时候,看你穿裤衩的模样唄,那身材,那大长腿,那威武雄壮的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傅宴深便亲了下去,以吻封唇。
沈揽月:“?”
他的吻,放肆了许多。
光明正大的掠夺,攻城掠地,呼吸炙热纠缠,抵死缠绵。
“……”
沈揽月被吻的迷糊,大脑缺氧,思绪被他带偏,小小的回应了下。
察觉到她的回应,他更放肆了。
隨后……
啪!
傅僱主喜提一巴掌。
“清醒了没!”
“调戏我?”
沈保鏢回过神来,给了傅僱主一个逼兜,凶巴巴的瞪著他,“你想怎样,傅流氓!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谁让你刚刚语言调戏我,我著急不知道怎么让你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