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去我那聊聊。”
傅僱主:“……”
“沈保鏢,救命……”
红薯他都不想吃了。
“咋啦?”
沈揽月不解,“我师兄又不会揍你。”
“他是不会揍我,可他……”
好像要睡他……
傅僱主抬头望天,人都麻了。
午餐他们是在院子里吃的,很有氛围感。
但此刻的他只想下山。
吃过饭,沈揽月打算出去转转。
白墨:“那傅僱主去我那……”
“沈保鏢!”
不等白墨的话说完,傅宴深一把拽住了沈揽月的衣袖,压低了声音,“带著我,不分开!”
“你要不带我,我就从山上跳下去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你有腿吗,你就跳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带著你。”
沈揽月推著傅宴深离开,回头看了白墨一眼,“他刚来不熟,改天再跟你聊天。”
白墨点头,“好的师妹。”
离开了小院,远离了大师兄。
傅僱主的情绪终於崩溃了,“沈保鏢,你能不让你大师兄靠近我吗?”
沈揽月不解,“为什么呀?”
傅僱主內心苦。
他昨晚还以为白墨会是自己的情敌,所以內心十分排斥。
后来才发现白墨也真是情敌,只不过白墨是沈保鏢的情敌……
“他,他骚扰我。”
傅僱主双眼一闭,选择说出真相。
“啊,我嘞个豆,我大师兄这么禽兽啊,他,他摸你啦?”
“是跟我那样嘛,掀开你的衣服,摸腹肌?”
“还是脱裤子,摸……”
沈保鏢眼眸灼灼,全是对八卦的热爱。
傅宴深咬牙打断她的话,“没有,没有那么夸张,昨晚他想陪我睡,说替你报恩,今天还给我夹鱼刺,他……”
“什么!”
“臥槽!!!”
“天吶!”
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