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保鏢是没把他兄弟埋了,但这跟料理了有什么区別?
傅宴深已经完全沈保鏢化了。
“那个迟白敘呢,他一直那么爱凑热闹,居然没跟你们来?”
也是陆谨言这嘴贱又窝囊的模样,让她想起了迟敘白。
“坏了!”
宋凛舟回过神来,“迟敘白自告奋勇走了前面,从前面上的他带的人多,可能…已经把你们山头占领了。”
他跟陆谨言把迟敘白忘了。
沈揽月:“?”
“占领我们山头?”
陆谨言小声对傅宴深道:“那小子智商不太够,他一心觉得你快被沈保鏢埋了,说如果真找不到你,就把雪灵山夷为平地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你们几个回去把刑法背一遍。”
“沈保鏢是带我来散心的,不是来埋我。”
他们几个居然猜想他被割了腰子埋了。
陆家、宋家、迟家能坚持到今天还没破產,也是奇蹟了。
就在这时,傅僱主轮椅侧兜的对讲机响了,“师妹,回来了吗?”
傅宴深:“?”
沈揽月拿出对讲机,“有人炸山了?”
白墨笑道:“有个小白脸带了几十个人上山,要我们交出傅僱主叔叔,还抓了看上去最好欺负的师傅做人质。”
沈揽月:“真勇敢啊。”
“是叫迟白敘是吧。”
白墨:“没记住,长的挺白。”
那头突然传来纪南州的吼声,“吊著也不老实,裤子给你扒光,冷风吹裤襠。”
陆谨言:“……”
宋凛舟:“……”
好险,幸亏正面硬刚的不是他们。
“知道了师兄,我们马上回去了。”
“走,傅僱主,返程。”
沈保鏢收了对讲机。
傅宴深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把对讲机塞进去的。
不对,他根本不知道山上还有对讲机这玩意。
小红也跟著她走。
沈揽月嚇了一跳,“你先把你的尖叫鸡藏起来,別拿著这玩意去。”
不然师傅就该知道是她当初故意不收缴小红的尖叫鸡了。
“哦对了,你们几个吃饱了是吧,別光吃不干活。”
沈揽月指了指那几个僱佣兵,“个头这么大,挺有劲的,抬著我们傅僱主走吧,给我们轮椅省点电。”
僱佣兵们:“……”
宋凛舟:“抬抬抬。”
於是,傅僱主被四个彪形大汉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