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僱主捏著手中的千纸鹤,人虽然困在小小的洗手间中,可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压在头顶层层乌云散了,一束光照了进来。
“傅僱主!”
沈揽月进了臥室,“你们几个有一腿的傢伙在臥室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,睡一起了?”
正趴在洗手间门口听动静的三人,嚇的齐齐回过头来。
宋凛舟看了眼桌上的玻璃瓶尸体以及散落的星星,脸色一变。
陆谨言不动声色的藏起了手中的纸鹤。
迟敘白急道:“我不是故意拆你的纸鹤的。”
其他兄弟们:“?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臥槽,你们这群蠢蛋把我们房间的里的纸鹤拆了!”
“还有这星星瓶子,谁砸的,给我站出来!”
沈保鏢一眼看到桌上的碎瓶子,攥紧了拳头,“出来受死!”
迟敘白被推了出去,“不不不,不是我,小三轮別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猛地意识到不对,自己捏紧了嘴巴。
沈揽月瞪著他。
“我,我给钱。”
迟少结结巴巴窝窝囊囊的拿出了手机。
沈揽月没理他,冷著脸问,“我再问一遍,谁把星星瓶子砸了!”
宋总瑟瑟发抖,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完了,阿宴没被沈保鏢料理,要被料理的可能是他了。
沈保鏢即將爆发。
关键时刻,傅僱主打开洗手间的门出来,指了指宋凛舟,“瓶子是他摔的。”
宋凛舟:“?”
“但他並非有意。”
傅宴深解释,“刚刚他进来时碰在地上,我替他道歉,很抱歉,辜负了孩子们还有你…珍贵的心意。”
“沈保鏢,我,我看到了。”
傅宴深拉住她的手,轻轻的勾了下,嗓音微哑,“我能做得到。”
沈揽月神色有些不自然,“你,你都看到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