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僱主的耳根又可耻的红了,喉结滚动,熟悉的燥热涌起。
他垂眸瞧了一眼,小声道:“师,师傅他们等著我们吃饭呢,这时候不合適,你想欣赏晚上休息的时候吧。”
说完,便闭上了眼睛。
傅僱主也是豁出去了。
谁知沈保鏢竟哼起了歌谣,“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,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,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……”
沈保鏢自己被自己洗脑了。
她只要一夸傅宴深威武雄壮,就不可避免的会想起这首歌,很自然的就哼唱出来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说她心里没自己,她夸自己威武雄壮。
说她心里有自己,她唱起了歌。
“穿哪套?”
沈保鏢在行李箱里翻了又翻。
昨晚上山没来得及收拾行李,衣服一直在行李箱里扔著。
山上又没有阿姨,傅僱主只能客隨主便,跟著沈保鏢一起隨心所欲,衣服爱扔哪扔哪。
什么规矩规则洁癖,这要不得那也要不得的毛病,早被沈保鏢强制治疗好了。
“不要那些,要另外一个行李箱里的。”
傅僱主驱动轮椅过去,盯著沈揽月问,“你刚刚唱的那句歌词是什么?”
沈揽月边扒拉衣服边敷衍他,“威武的汉子你威武雄壮。”
歌词都记不清了。
傅僱主摇头,“不是这句,另一句。”
沈揽月冒火,“飞驰的疯马像你一样。”
歌词继续胡诌。
傅僱主皱眉,“也不是。”
沈保鏢攥紧拳头想揍他,但想了想那八百万,头脑清醒了,歌词也对上號了,耐心十足了,“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?”
傅僱主满意了,“嗯,知道了,我明白。”
沈保鏢:“大哥,到底穿哪套啊,咱穿著个裤衩骑著轮椅到处乱逛光彩吗?”
傅宴深垂眸一看,略有尷尬。
穿著裤衩坐在轮椅上还掛前进档,確实不像话。
他指了指那个粉色的箱子,“里面的,我收好的,要你跟我一起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