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与明镜师傅同时指向对方,同时开口,“你偷听。”
“我路过。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窝在角落里,抱著柱子偷听的迟敘白脑袋伸了过来,“你俩在里面狗狗祟祟脱了半天,就是为了换睡衣啊?”
“我说呢,怎么那么快开门了,还以为阿宴是三分钟男人呢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瞎扯淡!”
“我傅僱主至少这些!”
本著必须维护僱主的原则,不管他让不让自己打,沈保鏢都坚决第一时间站出来懟欺负傅僱主的人。
迟敘白瞪大了眼睛,“这么牛逼?”
傅宴深怔了怔,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,笑著开口,“阿酒,別乱说话。”
沈揽月扬眸,“昂,至少五分钟。”
沈保鏢中气十足的声音飘荡在整个雪灵山上。
“五,五分钟?”
宋凛舟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,“確定是五分钟,不是五个小时?”
陆谨言:“也许是国外的五分钟呢。”
迟敘白:“国外的五分钟就不是五分钟了吗?”
纪南州摸了摸脑袋,憨憨的来了一句,“那也太短了点吧,努努力六分钟。”
白墨神色不悦的看了纪南州一眼,“没礼貌。”
纪南州:“哦。”
白墨:“以后说话要礼貌些。”
纪南州不解,真心询问,“我说的那不是实话嘛,师妹伸了五个手指头,我还给傅僱主加一了呢。”
白墨语重心长的教导,“要说六分钟也不错的,很厉害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还不如不说。
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都是损玩意那句话含金量还在上升。
五分钟?
男人的尊严被挑战,傅宴深冷嗤一声,眼中闪过一抹冷意,“你们!”
傅僱主怒火还没发出来,沈保鏢又道:“那咋啦,已经很牛逼了,谁在笑傅僱主,我弄死谁。”
傅宴深愣了下,看向一脸懵逼的沈保鏢,渐渐回过神来。
原来……
沈保鏢和他一样都是对感情极其忠贞挑剔的人。
她並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