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面前一阵风闪过,沈保鏢挣脱开他的钳制,人已经到了门口,“小红尿频尿急尿不尽,我去找小黑给它看看,你要实在没醒,再睡会。”
看著女孩瞬间消失的背影,傅宴深无奈苦笑。
他抬头看了眼昨晚已经重新掛回去的千纸鹤,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只平平无奇,与其它纸鹤一模一样,根本看不出区別的纸鹤上。
但他知道那个纸鹤就是沈保鏢写的那一个。
只要他站起来……
所以?
傅僱主突然福至心灵,莫非只要他站起来了,她就不会再逃避了?
他拿过手机发消息催人,“还没到,上山需要坐挖掘机来吗,这么费力。”
对方:“……”
昨晚大家喝的不少,全都中午才陆陆续续起来。
白墨准备了午饭给大家。
沈揽月换了身衣服,磨蹭了许久,才去推傅僱主。
傅僱主坐在床上乖乖等她,“阿酒。”
“请喊我沈保鏢,谢谢。”
沈保鏢冷麵无情的打断了僱主的话,“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,请不要破坏行规。”
“我……”
傅宴深还要再说。
沈揽月已经迅速將他推出了臥室。
小院內聚满了人,他不好再说。
“残疾兄弟,早啊,今天腿怎么样,站起来给我们走几步?”
迟敘白伸了个懒腰走过来,对著傅僱主大放厥词。
“小红!”
沈揽月开口。
啪!
小红从树上掉下来,给迟敘白脑门上来了一巴掌。
迟敘白:“???”
看著眼前的小红,迟少崩了。
这猴子怎么还在这啊!
“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
“雪灵山被围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