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被躲在暗处的小毛袭击,但孟思瑶顾不得那些,她只想抓紧一切机会和傅宴深相处,因此隨便清洗了下,后面的头髮还是湿漉漉的,便著急的跑了出来,想把傅宴深推她屋里去。
她的手放在了傅宴深轮椅上。
傅宴深:“滚!”
孟思瑶摇头,“我不,我就守著你,缠著你,我要你知道我对你的好,对你的喜欢。”
“反正,反正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“你威胁我也好,生气也好,我都不会离开的。”
“傅哥哥,你不能动,你赶不走我的。”
孟思瑶死死抓著轮椅不放。
她一个健全的人能跑能跳,傅宴深拿她没办法。
尤其是跟在傅宴深身边的霍简也被沈揽月拐跑以后,她就更肆无忌惮了。
她推著傅宴深要进屋,眼中的欲望藏都藏不住。
上山之前,她特意去跟姑妈要了点东西。
姑妈说那东西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挡不住,会所里那些男模不听话的时候,姑妈就会用那东西,百试百灵。
只要她和傅宴深有了夫妻之实,运气好点能怀上孩子,那傅家…以后就都是她的了。
傅宴深伸手去轮椅侧兜拿东西。
才想起来,他把那个取物夹丟了,因为碰过孟思瑶,他觉得取物夹不乾净了。
“放手!”
“不放,傅哥哥在你腿好起来之前,你没有办法拒绝我的。”
孟思瑶推著傅宴深朝著臥室走去,势在必得。
藏在臥室里看戏的兄弟们:“???”
几人你看我,我看你,皆是震惊的回不过神来。
“强,强制爱?”
陆谨言诧异道:“看不出来,那么柔弱的女孩,竟然玩这一套。”
迟敘白:“我看她那眼神好像要把阿宴扒光吃干抹净,让他精尽人亡啊!”
宋凛舟第一个冲了出去。
“愣著干什么,救残疾兄弟!”
八卦归八卦,开玩笑归开玩笑。
关键时刻,作为好兄弟怎么能眼睁睁看著他被人扒光睡死。
当然,如果那个人不是猿粪小姐,换成沈保鏢,他们会乐见其成。
孟思瑶推著傅宴深刚到门口,就被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围住了。
宋凛舟眼疾手快的把傅宴深从孟思瑶手里抢了过来。
陆谨言怒斥,“大白天的干什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