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敘白:“臥槽,別捆我,换个人。”
“残疾兄弟,求你了。”
傅宴深冷嗤一声,“那可以,这个任务交给你,你隨机选定一个人吧。”
他知道自己很恶劣。
但他底色就是这样的人。
除了对她可以露出所有软肋与耐心。
其余人都不可以。
尤其是伤害到她的。
迟敘白:“选猴行吗?”
“让她跟猴亲。”
孟思瑶:“……”
她不敢置信的盯著几人看,颤抖的质问,“我,我只是个柔弱无辜的女孩子,你们怎么能这样,不觉得太恶毒了吗?”
“如果不是崔姨拜託我,我会上山吗,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了?”
宋凛舟轻笑一声,嘲讽的瞧著她,“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?”
“別拿你是个女孩子说事。”
“恶毒的不计一切手段的破坏別人的幸福,就別指望谁拿你当人看。”
“霍简,去,抓只猴。”
“孟小姐不是想睡男人吗,这…的男人不乐意,猴吧,给你找个好看的。”
陆谨言为难道:“怕是猴…也不太乐意啊,我看师傅后院那猪圈里的猪还行,而且猪在猪圈里,它跑不了,霍简使使劲就能摁住,猴不一样,猴会上树,霍简摁不住,失败了孟小姐可是会哭的。”
迟敘白指著眼圈通红,泪眼汪汪,哭的跟下雨天似的孟思瑶,“哭了哭了,又哭了。”
“霍简,上!”
“嗯!”
霍简活动了活动手腕,转头问道:“先抓猪,还是先抓孟?”
孟思瑶:“……”
眾人: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你,你们…我要去跟崔姨打电话,呜呜呜。”
孟思瑶彻底崩溃了,哭著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,还反锁了门,生怕霍简破门而入抓她去跟猪亲嘴。
宋凛舟几人的操作,完全顛覆了她的认知。
人…怎么可以癲成这个样子。
还是宋凛舟这样身份的人,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,根本不敢想像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陆谨言发现了地上的小药瓶,弯腰捡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