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应。
兄弟们:“……”
“先回去吧,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宋凛舟嘆了口气,语气认真起来。
事情比他想像的严重。
这事已经不能用舔狗来形容了,而是他的兄弟…好像真得了分离焦虑症。
宋凛舟看了陆谨言一眼。
陆谨言又看了迟敘白一眼。
迟敘白挠了挠头,“啥意思,让我把门撞开,把沈保鏢给揪出来?”
“不行吧,沈保鏢那么虎,我不得被她摁在地上摩擦。”
“再说了,我怕猴扇我。”
两人懒得搭理他,一人迅速把傅宴深推回了屋。
一人迅速抠了电池,让他在轮椅上动弹不得。
他的轮椅很重,完全电动的,没了电池,以自己的力量把手磨破皮,也只能推个三五步。
即便能推出去,他也上不了沈保鏢的床。
“放我出去。”
傅宴深闭上眼睛,声音冷沉,“滚!”
他现在整个人都很暴躁,情绪压抑到了极点。
宋凛舟皱眉。
他这个状態…像极了当初意外醒来,医生判定他终生残疾的时候。
“阿宴。”
宋凛舟嘆了口气,“你就…那么喜欢沈保鏢吗?”
“你来真的?”
“你考虑过你和她之间的差別吗?”
傅宴深愣了下,神色复杂的看向他,须臾点点头,“考虑过。”
宋凛舟:“你想清楚了?”
傅宴深:“只要她不嫌弃我残疾,我都可以。”
“而且我问过她,也问过她的家人,他们…不嫌弃我的。”
宋凛舟:“???”
“你考虑的是这个?”
傅宴深疑惑,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差別吗?”
宋凛舟:“……”
“身份地位家庭环境,长辈压力,这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。”
陆谨言插了一句,“是啊,不然你妈为什么让姓孟的上山,你爷爷为什么让你和薛以凝生个孩子?”
“你觉得他们知道你喜欢沈保鏢会同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