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僱主这个被污衊的当事人还没怎样,孟思瑶却先炸锅了,整个人情绪处於崩溃了又崩溃中。
来山上两天,她比西天取经还难。
孟思瑶拎著行李箱跑了,只是走了没几步,又转身回来看向沈揽月颐指气使,“你们找个人护送我下山。”
沈揽月:“哦。”
“小黑。”
小黑闪现到了孟思瑶身边。
岁岁七七:“猴猴猴!”
孟思瑶现在对猴应激,看到猴就害怕,嚇的退后几步,“我说的是找个人。”
沈揽月:“没毛病啊,小黑比你身材曼妙,我觉得它比你像个人,所以它在我这定义是人。”
孟思瑶:“你……”
“小毛。”
小毛也跳了下来。
沈揽月摊手,“不行再多一个呢,两只猴可以抵一个人了吧。”
纪南州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巴,攥拳,“我去,我给她白布一卷,弄根绳拉下山。”
霍简举手,“我也行,我可以弄根绳套她脖子上,跟拉猪似的拉下山。”
上山这几天,霍简別的没学,损招倒是学了不少,也快被雪灵山醃入味了。
两人同时站了起来看向孟思瑶。
两只猴抱著胳膊看向孟思瑶。
所有人都看向孟思瑶。
孟思瑶: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边叫边拎著行李箱疯狂向外跑去。
这不叫雪灵山,这叫精神病患者聚集地!
她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么多不正常的人。
沈揽月翻了个白眼,“她好像有什么大病似的。”
“话回来了,傅僱主真的尿急尿频尿不尽,肾虚不行不能治啊?”
沈保鏢看看坐在轮椅上的傅僱主,凑到他耳边小声询问,“咱俩不是天天在一起吗,你一天上几次厕所我都有数,没见你尿急啊?”
“难道…你平时都憋著,趁我出去的时候,才疯狂跑厕所。”
“哇哦,傅僱主你忍的很辛苦嘛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他抬头望向碧蓝如洗的天空,山上的风景很好,空气很清新,唯有他的心事复杂无比不知该向谁倾诉。
须臾,睁开眼睛,驱动轮椅到了江繁缕面前,“江大夫,你仔细帮我看看,证明一下我的清白。”
恰巧陆时九洗完澡回来,“还用大夫看?”
“你的清白找你的保鏢啊。”
陆时九问沈揽月,“这么久你都没把他给撂倒拿下吗?”
沈揽月皱眉,“胡说八道,我可是正经保鏢,拿下什么!”
陆时九疑惑,“是吗,看你长的不太正经。”
江繁缕无奈,“陆时九。”
小九爷瞬间老实了,“我错了错了,我不多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