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明镜有啊,他以前没事天天用鞭子抽著我们去挖草药,挖不够就吊起来,每个人扇一巴掌呢。”
沈揽月捂著脸,“我这脸一直没瘦下来,都是他给扇肿的。”
白墨无奈轻笑。
没关係,这山上每个人都擅长胡说八道。
他们自己人都习惯了。
“江大夫,你不用太拘束,你长的这么好看,来到我们这,就是你家了。”
“我们无原则的欢迎长的好看的人,我带你去看看药材,你看看如果还有缺的,我让四师兄带小红它们去买。”
“唉,这个猴头?”
“是需要猴子的头吗?”
“杀小红小黑还是小毛?”
小红小黑小毛:“……”
江繁缕解释,“你少看了一个字,是猴头菇,不是猴头。”
“安神抗疲劳调节免疫力用的。”
沈揽月点点头,“哦,那真是可喜可贺,小红的头保住了。”
“不然为了傅僱主,小红可是头可断血可流!”
“墓碑上我都得给它写舍头为傅,多给它烧点野果吃!”
小红跑了。
小红再也不想回来了。
明镜师傅收藏的药材,几乎涵盖了一本本草纲目,齐全的不能再全了。
药材的事解决了,江繁缕配了药。
沈揽月打发纪南州和霍简蹲在厨房里熬药去了。
“先喝药,排毒排湿气,然后还要药浴。”
“药浴可能需要一个木製的浴桶,效果会更好。”
江繁缕开完要喝的药,又开了药浴的方子。
前期工作做完,才可以针灸。
“木桶?”
沈揽月凝眉,“我们这居然没有木桶,餵猪的那个有点小啊。”
江繁缕:“……”
“浴缸是瓷质的效果可能不太理想,但也能用。”
“小问题!”
沈揽月抬手,“江大夫,有什么问题你儘管提,木桶的事我来解决。”
须臾,沈保鏢召集眾人开会。
小虎子几个都没倖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