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:“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阿酒。”
“叫我沈保鏢!”
“阿……”
“晚上不睡了?”
“沈保鏢。”
傅僱主无奈苦笑,在他站起来之前只能坐著妥协了。
等他站起来之后,他就!
跪著妥协。
“走,洗刷刷去,洗刷刷咯~”
沈保鏢对给傅僱主洗澡这事特別热衷,“傅僱主,你泡澡吗,泡澡的话,需要那种水里泡的小鸭子吗,我给你买俩,买一套也行,好像还会吐水。”
“对了,这个力道可以吗,要不要拿钢丝球来给你刷一下更乾净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不用了,谢谢沈保鏢。”
洗个澡,战战兢兢。
他现在已经不是担心她挑逗的问题了,更担心她会给自己洗掉一层皮。
第二日下午,木桶经过检验可以投入使用了。
一群人忙著烧热水的烧热水,接管子的接管子。
江繁缕看著那个自製的木桶有点担心,“先用清水泡一遍吧。”
沈揽月:“啊?”
“缕缕你是担心昨晚我给傅僱主洗澡洗的不乾净,先泡一边出出油再药浴?”
江繁缕:“……”
经过一晚上两人已经熟悉的开始叫缕缕了,跟当初她二哥那个缕缕妹妹像驴驴妹妹似的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这木桶是新制的,还是先试试看吧。”
“药材珍贵,免得浪费。”
沈揽月拍了拍胸脯,“放心缕缕,我们雪灵山出品,质量保证,不过你的建议更稳妥些,我们就先用清水泡一下傅僱主。”
等著被泡的傅僱主在一旁沉默的不发一言。
毕竟,瘸子也没什么发言权。
一行人忙著把木桶的水装的差不多了。
下一步就是把傅僱主放木桶里去了。
“我们给抬进去?”
宋凛舟道。
傅宴深转头看向沈揽月,“阿酒……”
沈揽月抬手,“都出去吧,我自己能把傅僱主弄进去,別想覬覦我傅僱主的肉体!”
陆谨言问,“那你在这是干啥?”
沈揽月扬眸,“我是我傅僱主的沈保鏢,你是个der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