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,还好吗?”
江繁缕关心道。
傅宴深如实相告,“开始很难捱,后来听到阿酒说起生孩子,唱葫芦娃忘记疼了。”
他已经被沈揽月那一番言论干迷糊了。
等他回过神来后,江繁缕已经扎完了。
江繁缕笑看著沈揽月,“阿酒,你是傅总最好的止疼药。”
沈揽月:“好傢伙,我以后乾脆叫沈止疼算了!”
“可给我牛逼坏了。”
江繁缕继续道:“傅总,如果恢復情况还不错,以后每天可能会泡三次药浴,扎三次针。”
“我们把握时机,前期会很难熬,但能提高治疗效果。”
江大夫这治疗手法,颇有种富贵险中求的意思。
她也是根据每个病人的情况来的。
傅宴深身体底子好,忍痛能力强,就加快治疗进程,过程虽然痛苦,但能在不断的疯狂刺激中,让腿部神经恢復的更快,治疗效果双倍。
站起来的机率更大,彻底康復的时间也能缩短很多。
傅宴深转头看了眼沈揽月,“阿酒。”
沈揽月:“啊嘞,啥事?”
“我每天接受三次治疗,如果能坚持下来,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点奖励。”
“奖励?”
沈揽月心生警惕,“要,要多少,这得看我花唄的能力,我,我额度就五百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不是钱。”
“哦,你说吧。”
“你过来些,我悄悄跟你说。”
傅宴深道。
江繁缕起身,“我先出去会,等会拔针再来,就不耽误二位了。”
“喏,缕缕走了,你可以说了。”
沈揽月挑眉,“这里就我们俩,不用太小声。”
江繁缕刚出门,顺手帮两人关了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沈揽月震惊的喊声,“臥槽,陪睡,要求离谱!”
眾人:“?”
“臥槽,离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