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我……”
沈保鏢双手一撑,门都没走,跳窗进来了。
她差点气疯,一把摁住了傅宴深猛捶双腿的手,咬牙切齿的怒吼,“你小子表面稳如老狗,背地里狂如藏獒,搁我这演川剧变脸呢!”
傅宴深没料到会被她撞到,情绪更沮丧了。
“阿酒,我的腿好不了了。”
“好不了就好不了唄,矮一半就矮一半唄,那咋了!”
沈揽月气的想揍他。
傅宴深闭上眼睛,神情绝望,“好不了,留著它有什么用,不如用那你锯子锯了,也倒省事,免得看著碍眼。”
他一心想恢復,然后大胆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。
而且之前江繁缕也判定,他的腿恢復的希望很大。
可一连五日过去,日日受著煎熬,却没一点反应。
就看到了希望的出口,啪的一下,出口被人封的死死的,一丝光亮没了。
得到又失去的痛苦,太熬人了。
他的情绪承受不住,崩塌了。
“哦。”
沈揽月打开门走了。
傅宴深无奈苦笑,闭上了眼睛,“阿酒…也烦我了吗?”
是啊,他这种情况,谁又能一直有耐心陪著呢?
他自己都看不上自己。
没几分钟,沈保鏢回来了,手里举著电锯,已经打开了开关,轰隆隆的声音响起。
傅宴深猛地睁开眼睛,脸色变了。
“阿酒……”
“不是锯腿嘛,来吧。”
“锯多点,锯少点,锯长点,锯矮点?”
“乾脆锯到大腿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???”
沈揽月的锯已经到了他腿边。
眼看著就要锯起腿落了。
傅宴深:“不不不,还,还能抢救一下,先別,別,別锯……”
砰!
“阿酒!”
“住手!”
“你……”
——沈保鏢:矫情,锯不死你!傅僱主:helpme!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