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傅宴深点头,单刀直入,“你的追妻秘籍买多少钱,我出十倍。”
陆时九:“什么?”
傅宴深:“听宋凛舟说你是白城豪门子弟中,做舔狗最成功的那个,我想学。”
“什么舔狗最成功的那个!”
小九爷急了。
傅宴深不急不缓,神色淡定,“做江大夫的舔狗很成功,难道不是你身为人夫最光荣的事吗?”
“这样,你老婆永远都不会离开你。”
小九爷一愣,到嘴边的话愣是改成了,“对啊,是这么回事,我舔狗我光荣,我家宝宝只喜欢我,她可看不上別人!”
“做老婆的舔狗怎么了,你想做你有老婆吗?”
“你身边的兄弟们有老婆吗?”
“我,陆时九有个漂亮的神医老婆温柔体贴,医术超高,救死扶伤,还给我生了一对龙凤胎儿女,你们有吗?”
小九爷得意起来。
傅宴深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所以想请教一下你的追妻秘籍卖多少。”
傅僱主观察了下,旁边几个兄弟,一个比一个废物。
三个兄弟,一对半光棍。
雪灵山上从师傅到师兄全员光棍。
唯一有老婆且哄的很好的,只有刚上山的陆小爷。
而且他发现陆小爷平时那些舔狗的招数层出不穷,说来就来,不专门请教只能学到点皮毛。
“这个嘛,无价,我不卖。”
“小爷我追老婆的秘籍有那么廉价吗?”
陆小爷拉了个椅子在旁边坐下,翘著二郎腿,“来,瘸子总裁先给我倒杯茶,拜个师吧。”
傅宴深:“哦,等你老婆把我治好,我能站起来再说,我现在怎么给你倒,爬著?”
陆时九:“也行啊,你爬著吧。”
傅宴深冷嗤一声,抬手晃起了床边的铃鐺。
“干啥啊?”
陆时九一脸嫌弃,“多大了,还玩小孩的东西?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,陆九十欺负你了!”
铃鐺一响,沈保鏢迅速赶到。
“傅僱主叔叔,晃铃鐺有事吗,咋啦?”
纪南州的脑袋从窗外那伸了出来。
“傅僱主叔叔,啥事。”
后窗那,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。
明镜师傅正好奇的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