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:“傅僱主得要我陪著,轮椅又不能丟,几个大男人还拉不动我们仨,弱鸡!”
“这种事我四师兄和我大师兄就可以了。”
迟敘白:“?”
“谁说拉不动的,谁说弱鸡的,我们三个就够了,我这就拉给你看!”
霍简疑惑的看向他,“拉哪,要给你找个坑吗?”
迟敘白:“……”
“不是那个拉,是拉绳子拉绳子,不是拉翔!”
自从上了山,霸总就再也不是霸总了。
坑里面位置实在太挤了。
沈揽月在坑里忙忙活活。
她先把傅宴深扶起来,给他懟到墙角里,逼著墙根,抓著旁边的障碍物撑著。
这样把空间节省出来,才能將轮椅扶正。
傅宴深:“阿酒,锣,锣要带上,是小豆子送给我的,还有我们的取物夹。”
“那当然,放心吧,我可是一毛都拔不出来的沈保鏢,怎么可能丟东西?”
她弯腰將铜锣和取物夹捡起来收好。
“杯子,还有你给我泡水的杯子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都收拾完之后,沈揽月把傅宴深扶著坐下。
又將绳索栓在轮椅上,而后……
惊人的一幕出现了。
她坐在了…傅僱主腿上,拿过绳索给自己套好,以叠罗汉的模式上行。
轮椅在最下面叠著,接著是傅僱主,接著是她,经典的三摺叠。
“好了,来吧,开始,听我指挥,一二三四拉!”
沈保鏢坐在傅僱主腿上,打了个手势喊口號。
小虎子几个力气小,插不上手就在旁边帮著喊口號,“一二一,一二一,一二一!”
宋凛舟迟敘白陆谨言三个霸总为了证明自己,主动奋战在一线进行拔河比赛。
三个霸总拉了半天,都没把沈保鏢傅僱主以及轮椅拉上去,一直悬在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