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妖魔鬼怪给我退退退!”
小九爷气的差点隔著屏幕衝过去跟沈揽月打一架。
最后还是被江繁缕摁住了。
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九爷,唯一怕的只有老婆。
他腻歪的搂著江繁缕,可怜巴巴的,“宝宝,说你只爱我,只要我,只喜欢我,好不好?”
“你不说,我不安心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“不对啊,这语气,这一套动作,怎么看的那么熟悉啊?”
“陆九十你是不是教傅僱主什么了,他怎么有时候跟你一个德性?”
她就说嘛,傅僱主越来越癲了。
以前也没这样啊,原来是拜师学艺了。
正说著浴室內已经传来了傅僱主可怜巴巴撒娇的声音,“阿酒,阿酒,我有点难受。”
“阿酒,阿酒……”
因为白天的事,傅僱主这会安全感严重不足。
明知道她在打电话,也没离开房间,可就是担心的很。
沈揽月:“?”
“阿酒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你出去了吗?”
“阿酒,你又不理我了?”
“阿酒,你是不是又丟下我,不要我了。”
傅宴深的情绪突然崩溃。
隨后便传来水花拍打的声音。
江繁缕忙道:“阿酒,你先安抚傅总的情绪,不要让他情绪过於焦躁不安,对恢復很不利。”
“哦哦哦,好,那你俩先睡会吧,拜拜。”
沈揽月掛了电话往浴室跑,“没走没走,来了来了。”
“祖宗,我来了。”
她就差给傅宴深跪下来。
“真没走,就在这呢,看我这么大个活人呢,能往哪里跑?”
她进了浴室,发现傅宴深挣扎著要起来,地上一地的水。
半浴缸的水被他快拍打没了。
“不是哥们,你…搁里面游泳呢。”
“我试试水温。”
“哎呦,臥槽,好凉啊。”
沈揽月没想到水凉的那么快。
就她跟陆时九吵架的功夫,走时还热气腾腾的傅僱主,这会已经凉了。
她赶紧加了许多凉水。
傅宴深震惊。